标题: zt 生根活佛:生死的忠告
可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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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3-18 06:41  资料  个人空间  个人文库  短消息  加为好友 
zt 生根活佛:生死的忠告

 
  



我接到家里的电话,说舅舅有点不舒服,我就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晚上十一点到达成都,然后租车,连夜坐了十三个小时,终于回到家里,我家的苏珠玛见到我就说:“你赶紧去见舅舅吧?舅舅好像在等你回来。”
我赶紧跑到楼顶,舅舅趟在床上,好像睡着了,我就叫他,他看到我就立即坐起来,我们俩说了一些话。我就问他:“你的病情怎么样?”他说:“没有病。”我就说:“我们赶紧去医院吧?”他说:“我没有病痛,去医院也没有用。”我再要求他时,他就说:“假如你到了死期,就要死,你不想死,请死神也救不了你的命,请神医也治不了你的病,我不去医院了。”我真的不知道能为他做些什么,他又不去医院,也不吃药,也许他自己知道,该走的时候了。
大家都会说,假如你想要一件东西,就放它走。它若能回来找你,就永远属于你;它若不回来,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难道我们的生命也是这样吗?难道我舅舅把生命当成一件东西一样看待吗?他真的看透了生死吗?真正达到病喜而乐死的境界吗?这时候,他就说:“如果你想为我做点事,那你就帮我解释一下《大圆满象雄耳传六灯之光》,还有请高僧大德给我加持,灌顶,超度。”从此他再也不说话了,一个人走时会留言,是因为他在乎你;一个人死时会遗言,是因为他信任你,所以,你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这也是一种孝顺。
第二天早上,我就开始给他解说大圆满六灯之光法,我讲了一上午,他笑眯眯的听着,虽然他不说话,但他的头脑很清醒,我解释时,他不断地点头,微笑,好像身心放松及轻安的感觉。看起来他喜悦而乐,自由自在的感觉。这时候叫郎康的喇嘛路过我妹妹家,请他给舅舅《闻解脱经》的灌顶。
第三天,我就请木尼寺的住持尼玛奥色给舅舅《地藏王》的灌顶。夏匝日措的堪布仁孜翁加,木尼喇嘛雍仲灯炯和兰康仁波切等三人给舅舅《大日如来经》的灌顶。舅舅还是笑眯眯的,却是很自由自在。
第四天早上我邀请益西寺的住持阿嘉喇嘛给舅舅《千尊如来》的灌顶和加持,阿嘉喇嘛和舅舅说了一些秘密的话,我舅舅向阿嘉喇嘛双手合掌。
第五天,我邀请益西寺琼布达扎仁波切给舅舅《阿弥陀经》的灌顶,那天开始我舅舅的身体翻倍变小,那天下午北京的徐宇平和王智慧他们听到我舅舅的消息就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想过来看看我舅舅,方便的话中医治疗,我就说:“来也没有大的作用,麻烦你们了。”徐宇平说:“他也是属于我的师父,不觉得给你添麻烦的话,我想去见见阿尼喇嘛(就是我的舅舅)
。”这也是一种感恩之心,我就没有拒绝,让他们过来,他们坐飞机,然后坐车,往我家行走。
第六天早上,我就给舅舅《千尊佛陀经》和《百武闻解脱经》的灌顶,然后解说《大圆满中阴解脱法》,一一讲给他听。他满脸红润,发出光明,眼色也发光,身体却是越来越小了,也越来越轻。那时候,我在想,如果真的有一天,舅舅走了回不来的话,我能为他做点什么?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所爱的人也好,所恨的人也罢,最终会离开我们,我们没有必要恨他们。我们也没有能力帮助他们什么?我们为他们所要做的,只是祈祷和祝贺,还有好好的照顾自己。舅舅不说话,我就说:“舅舅,你可以沉默不语,也可以不回答我的问话,但你的微笑,我就明白了你的意思。”
第七天,二月初一早上,我突然有个感觉,今天舅舅会走的,永远离开我的。我吃完早饭时,妹夫拿来一个小箱子,给我说:“这是你舅舅的东西,交给你。”我打开时,大概有六万多人民币,我就跟妹夫说:“这些钱是他自己一生辛苦挣来的,我们不能乱花,你赶紧带这些钱去尼姑寺为舅舅念三天《超度经》。”
妹夫说:“舅舅还没有走,怎么超度呢?”我跟他说:“今天绝对会走的。”他去尼姑寺了,尼姑寺有两百三十多人,花了三万多人民币。我把所有自己的想法讲给舅舅听,让他放心的走,千万不要为我们挂心,放下一切,不能贪心,祈祷诸佛上师们等说完以后,我就开始念超度经,讲解中阴解脱经,刚念到破瓦(灵魂转移法)时,舅舅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走时,我在身边,我看着他走,他没有病痛,也没有发愁,更没有恐惧的表现,而且满脸笑容,身上却有光圈。我觉得,这也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这个并不是生的伟大,死的凄凉。我和舅舅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打我骂我,我们还是相爱。他走的时候,我们还是恩爱,一生就这么短暂,舅舅一直希望我快点长大,长大了,他却发现我对他的恩爱,他也相信我的为人做事,他一生教育我,他死时也在教育我,他的死却是给我教育了很多,我也学到了很多,明白了很多,也做到了很多。
我舅舅圆寂之后一个小时,我邀请西藏查格寺的堪布为我舅舅超度,这时候,徐宇平和王智慧两人从北京赶到了我家,我就告诉他们舅舅圆寂了,她们有点遗憾,最后,徐宇平就说:“虽然我们没有赶上,但我们还能见到阿尼喇嘛的遗体,这也是我们的福气,我们能够为他做点什么?”我就说:“你们有了这片孝心,感恩心,我舅舅一定会很开心。”我就带他们见舅舅的遗体,同时听闻查格寺堪布念的《大日如来超度经》。
那天下午,周围的邻居,亲戚,朋友都过来了,一般高僧大德圆寂时,不会告诉别人,隐蔽七天,或十四天,或二十一天之后才会告诉别人,但我没有那样做,因为,我觉得舅舅是个谦虚及低调的一个修行者,他一辈子都很低调,谦虚,座位都是低于别人。所以,我知道他也不愿意做那些神秘的葬礼。我就按一般普通的葬礼,按藏族的死人历算而进行葬礼,算术师说天葬最好,我个人的想法不是天葬,而是火葬,但我也必须要按葬术而行事。
第八天,我舅舅圆寂的第二天,我就邀请色拉家族的两位大师和更甘活佛,还有孔布家族的阿琼活佛,琼布家族的恩灯,尼玛灯孜等十三位大德。拉萨孜珠寺的堪布,新龙尼姑寺的住持等十多位堪布跟舅舅超度,益西寺的住持人和僧人二十多位也来到我家给舅舅超度,作闻解脱经的会供,在家弟子们做“擦擦”,三天做了一万多个“擦擦”。
第九天,我又邀请嘉也寺的阿郭活佛,益西寺的两位堪布,他们都为我舅舅超度,还有十多人居士接受八关斋戒而超度。远方的亲戚都到了,晚上来人越来越多,楼顶僧侣,不断的诵经;二楼远方亲朋好友,他们也在念佛;楼下邻居和亲眷,给大家做饭等,大概有两百多人,大家一晚上没有睡觉,都在守灵。
第十天的早上三点半出殡,几百个人在葬送,舅舅的徒弟僧人们也在出殡。我们把舅舅的遗体放在车里,他们开了三辆车到夏扎日措那边,徐宇平和王智慧也想去,我留下了,他们十五个人把舅舅的遗体送到夏扎五明佛学院,那边安青阿青,仁孜翁加,尼玛登孜等三大堪布,还有来自拉萨,青海,甘肃,云南,四川的活佛,寺住,大师等上百位大德为舅舅超度诵经,他们都来到天葬台,给舅舅念“断法”超度等,听他们说,太殊胜了,来了三十多只秃鹫,还有来了黑色的秃鹫,金色的秃鹫等。
那边天葬结束了,我在家里为僧人供养,还准备做“七七四十九天的超度法”,我就安排七位僧人念七七四十九天,我和舅舅就这样分开了,永远离开了,可是我们的心还在一起,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恩德,我今天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做的。这就是我和舅舅之间生死的忠告。

(转自学佛网:http://www.xuefo.net/nr/article15/14712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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